司徒天语深邃的眸子里闪过痛色,袖下的拳头紧紧的握住。
父亲如此大的年纪,却还要受这种苦,他为人子女却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一的受尽折磨痛苦。
而此时目桌上惨怖的人,竟缓缓的掀开了昏黄的眼睛。
“父亲。”司徒天语见父亲醒了,快速走了过去。
常年病痛折磨司徒飞云神志似乎不太清醒了,他呆呆的看着儿子良久,随后才呜咽的叫起来,沙哑又不成调的惨痛声,模糊不清的只能隐约听清:“杀……杀了……我……”
司徒天语瞬间握紧了拳头,眼眶微红下去。
父亲这已经是不是第一次这样像求他,从前那个坚韧刚强铮铮男儿,都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,痛哭求死。
或许死真的是对他最大的解脱了。
可是他怎么能,怎么能……他可是他的父亲啊!司徒天语的拳头握的嘎吱嘎吱响。
“如果你们聊完了,就让让地方……”
忽然一道清透的声音,打断了司徒天语的沉思。他恍然抬脸,只见面前的女子手中做着刀具消毒,头也没抬的开口。
此时的司徒天羽才发现,与在场所有人不同,自从父亲衣服彻底解开,那些惨不忍睹的画面出现,眼前这个女人面对他的父亲,脸上始终都是平静的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。
司徒天语眼神微动,他轻看着眼前女子宁静的侧脸,那白皙肤色优美的轮廓,认真异常的模样,忽然让他心中猛的跳了起来。
曲娆处理好手中的东西,转身掏出一副轻薄的手套,一边带一边道:“姐,你们也先站远些。”
曲小楼点点头,跟小左小右一起退到了人群中。
众人此时也都忍住探出了头,好奇的看着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?
曲娆带好手套,然后又在众人的目光下,带上了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在口鼻上。之后转身举手将还在狂叫挣扎的司徒飞云直接拍晕了过去。
所有人的眼睛一瞪,暗自缩了下脖子,直接敲晕?这真是大夫吗?下手忒狠了吧。
还没等他们感慨完,就见曲娆手中掏出一枚紫色的药丸,然后捏开司徒飞云的嘴,一拍对方的胸口,就将药丸喂食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