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苏宜尔哈尽可能让女儿待在自己身边,何况此时又有胤禛在,更要让女儿跟她阿玛多处处,培养感情了。
珠嬷嬷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闻着熟悉的气息,小格格“呀呀”地摆着小手,小脑袋在苏宜尔哈胸前微蹭。“额娘的小月亮,饿坏了吧?”
亲近了大半个月,苏宜尔哈觉得这个女儿很大可能继承了她阿玛的闷骚性格,除了肚子饿或是要尿尿会“呀”两声外,其余时间就一面瘫,怎么逗都吝啬给表情,不像她哥哥,表情多变,一逗就活蹦乱跳。
当着胤禛的面,苏宜尔哈有些不好意思地侧了侧身,解开襟上的布扣,露出白嫩□□,才一凑近,小婴儿便迫不及待地一口含了进去,一阵猛吸。
她无声地吸了口气,胤禛到她身边坐下,对着小婴儿道:“乖女儿,不要太用力,额娘会痛。”
小婴儿吐出□□,张开眼眸瞧了眼前的人两秒,又侧头重新含吸了起来,不过不再用力,苏宜尔哈惊疑地瞅了她半晌,看向胤禛:“她不会听懂了吧?”
“你不是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吗,兴许听懂了也不一定。”他还沉浸在女儿方才的眼神中,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,清澈、纯洁、无瑕……仿佛涵尽了世间所有动人的美。这么想着,不由伸手抚了抚她的小脑袋,上面的胎发乌黑柔密。
她瞄了她一眼,在他眼中,女儿自是千好万好。
“你好好养身子,吩咐人准备一下,冰雅的满月酒大办。”
“会不会太招眼了?”
“招什么眼,爷的女儿怎么能委屈了。”他淡淡地哼道,“洗三礼已经简办了,满月酒当然要大办。”
切,他的女儿多了,还有一双嫡女呢!
苏宜尔哈垂下眼帘,心想,决不能越过二格格三格格的规格去,她们的阿玛如今是雍亲王了,身份有所改变……不过,在招待的方式上可以出些新意。
胤禛将事情交待完毕,又逗了女儿一会儿,便搞他的试验田去了。
苏宜尔哈跟章佳氏谈了一下她满月酒宴的设想,又专门请教了乌嬷嬷和雍亲王府那些有经验的老嬷嬷商议,定了方案后请示了乌喇那拉氏和领导大人,获批后才招了芳茶、馨桂、淡墨、清兰四人进屋,让她们开始准备五格格的满月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