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婴儿才哭了两声,便停了下来。若说是平常,道也说的过去,但是,今日,似是有些说不过去。
难道真的是绿萝在捣鬼。
她压低脚步声,吹灭了手里的油灯,借着月光,摸进了绿萝的厢房。
婴儿摇篮里,正躺着一个睡的正香甜的婴儿,嘴还在嘟着。她朝着绿萝所在的床榻望去,试着喊了声:“绿萝!”
床榻上躺着的人似是睡得香甜,并未回答她。
难道是她猜测错了,她弯腰抱起了婴儿,手摸了摸婴儿肥肥的嘟嘟的小脸。室内却传来了一道响声,她寻声望去,绿萝翻了个身子。
她将婴儿放回到摇篮之中,动作轻微地离去,她却没有发现,她关上房门的那刻,原本该陷入睡梦中的绿萝,坐起了身子。黑暗中,眼神狠辣尽显。
白露返回了自己房中,这一夜注定了失眠。只是,她不知道的是,这一夜,有人同她一样失眠着。
清晨,宫人打扫着满院灰尘。
也许是因为天色尚早,主子们没有这般早起来。便有几个性子活泼的闲聊了起来。
“那屋住着的惠妃,听说之前便是在这里伺候皇后娘娘的一个宫女!”一个宫女压低了嗓音说道。
“你是新来的吧!难怪你不知道!”另一个宫女插嘴道。
“咱们娘娘就是仁慈!要我说这种吃里爬外的婢子就该活活乱棍打死!吃主子的,如今却不要脸的爬上了主子男人的床!”这宫女似是有些激动,声音明显提高了几分。
刚刚插嘴的宫女连忙做了禁声的动作,说道:“你不要命了,也不怕被人听了去!她现在可是主子了,我们可得罪不起!再说这事情也不能怪绿萝,要怪只能怪娘娘。还不是娘娘不想侍寝,才让绿萝顶替了去。这事情绿萝可是受伤者!”
这宫人的话语,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丢下了炸弹。之前说话的宫女们听后,都不再言语,反而都拿起手中的工具,干起活来,但是脚步却似有意离之前说话的宫女远去。
这等宫闱秘事,一个小小的宫女怎么会知晓。即便知晓,怎可这般说出来。若说这宫女说的是真的,那么这种事情皇上、皇后都没有宣扬,更何况这种事情有损皇后声誉,谁敢去听,去说。那真是不要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