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任然这般明媚,她睁开了睡眼,她昨夜明明躺在床榻上安寝,为何一醒来,自个却躺在了地面上。
她坐起身来,双手支撑在地面上,手下一片湿润,有些粘稠。
她抬起自己的手,手心上正粘着鲜红色的血液。她放在鼻尖下闻了闻,这是人血!怎么回事!她连忙站起身来,大声喊道:“来人!”
殿门便被人推了开来,两个候在殿门口的宫人便率先进了殿内,再瞧见她一手鲜血时,尖叫了起来。
她有些头疼的手,作势要抚上额头,又思及手上正沾满鲜血,复又放下。说道:“叫什么,还不过来扶本宫!”
宫人这时似是才反应过来,走了过去,面上却流露出害怕的神色。
她本想自个站起来,刚刚她便发现她身下的地面有些湿滑,她可不想摔倒,倒不如让人扶着起来。
宫人扶起了她,她看了看自己刚刚躺着的地面,那里竟是一片血色。
她看着有些生厌,说道:“本宫要沐浴更衣!把这里给本宫打扫干净了,此事不得外传!若让本宫听见什么风言风语,由你们好看的!”
“偌!”宫人行礼。
她泡在木桶中,思绪有些烦乱,究竟是谁将她弄到了地面上。明明她昨夜是躺在了床榻上,怎么会醒来跑到地面上。
更奇怪的是,又是谁这番费尽心思弄来这般多的血液。
陈婆子见她还在思考,便出声询问道:“皇后娘娘!水有些凉了,可是还要再添些热水!”
她摇了摇头,陈婆子便喊了宫女进来,伺候她更衣。
待穿戴整齐后,陈婆子问道:“娘娘您看这事情会是谁做的?”
她摇了摇头,一时她竟然想不出来,谁跟她过意不去,说道:“柳婉儿如今不再皇宫,本宫想不出还和谁有过节!”
陈婆子眼神朝着南方瞟了瞟,说道:“娘娘,您看会不会是她呢?”
她听闻后,顺着陈婆子的视线望去,那正是给绿萝安排住的房间,她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会是她!她先前不过是个宫女,没有这般能力!”
陈婆子听后,低下了头,不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