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扫了一眼，便收回了视线，她现在并不想让柳婉儿看出端睿！
“柳才人免礼！同色多了去，但是，即便是同一款衣服穿在身上，不同人穿出来效果也是不同的！”她说道。
她神色如常，淡淡开口说道，那语气丝毫不像是在打击挖苦一个人，好似在谈着天说着地般！
这便是墨言教她的第二招，哪怕你正在杀人，神色都像是在谈天说地，让人看不出丝毫毛细。这一招，墨言取名面具！
人人皆有面具，就看你的面具是不是比其它人更加精致！
“多谢淑妃娘娘！”柳婉儿行礼道。只是，不知道为什么，虽然这话很平常，也是作为才人该回礼的话语。
但是，从柳婉儿口中出来时，这话总让人听着怪味。尤其是那“娘娘”二字更是味道有些变味。
她细想下，娘娘都是宫里称呼妃子口头禅，并未哪里不妥。她又挑不出毛病，只是淡淡眸子扫了柳婉儿一眼。
正巧瞧见行礼完，打算起身的柳婉儿，媚眼中带着些许偷笑的味道。她心中顿时觉得怪异，却又道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娘娘！您刚不是说想去瞧瞧蔷薇花吗？”陈婆子站在一旁提醒她道。
她并未说要去瞧什么蔷薇花，这不过是陈婆子提议她可以找个台阶下，好接过离开。在和柳婉儿多费口舌也没什么意义。借机打击的目的已经达成。她刚刚那翻话语，能哽咽柳婉儿很久。
她这般想着，便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嗯！”
陈婆子扶着她，继续朝着亭子前方走去，远远便可以瞧见远处架子上开满的蔷薇花。她一个妃子，走与留并没有必要告知小小才人。
她在路过柳婉儿时，还未走几步，身后便传来了柳婉儿声音。
“淑妃娘娘！臣妾原本也打算赏蔷薇，既然一路不如同道而行！”
她有些好笑得转过身，看着柳婉儿。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，她一个妃子需要和一个才人同道吗？
“柳才人！本妃与你不同道！”她拒绝道。
她怎么会和柳婉儿同道。她原本以为这般直言回绝，柳婉儿便会知难而退。未曾想，柳婉儿却好似听不懂她话中含义般。
“淑妃娘娘，你、我都是前往前方蔷薇花处，哪里会不同道。臣妾也有些事情想向娘娘讨教一二！”柳婉儿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