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,竟然是她促成他们结婚的?
“你们不是已经领证了?”
“恩,今天早上领的。”舒愉回眸一笑,意味深长。
江月只得硬着头皮跟上去,坐到她对面,小声说:“姐姐,对不起。”
“不真诚。”舒愉淡漠的看着她。
“姐姐,真的和我没关系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来道歉?”
江月还想狡辩,被舒愉强势打断。
“因为爷爷……”江月委屈的瘪瘪嘴,显得无比委屈。
“是吗?”舒愉冷笑,起身倒了两杯白水放到果盘的第二层,当着江月的面拿出一袋白色的粉末倒进其中一杯,“这就是你们昨晚下在酒里的药……”
“你想害我?”江月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起身想要走却被她用力按回椅子上坐下。
“我们来赌一把。”舒愉漠然的扬眉,忽然转动果盘,三层高的欧式骨瓷果盘便旋转了起来,“等停了就各取一杯,你若敢喝我便既往不咎。”
果盘转得飞快,上面的鎏金花纹晃得江月眼花缭乱。
果盘停了,舒愉不容拒绝的说:“给你个机会,让你先挑!”
江月抬起眼看看她,怯怯的缩了一下肩:“我不选,要喝你喝,我是不会喝的。”
“你没得选择!今天必须喝!”舒愉不知从哪里抽了一把水果刀出来,蹭的一下刺进木头里,锋利的刀刃晃了晃。
江月的脸色迅速苍白了下去:“你,你怎么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