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爷他有百分之二十一,其它的都是你父母的?”舒愉蹙眉问。
“恩。”提起母亲,江铭的目光暗了暗,声音哑了下去,“和你结婚是我继承股份最便捷的方法,所以,请你帮我。只要你愿意帮我,无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可以答应。”
堂堂江少如此势微的求助于她,而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,把夏家的财产都收回来!
舒愉想到了自己的母亲。父皇回来那一天她便留书出走来了这里,想孝敬都没有机会。要不要成全一下他的孝心呢?
时隔十年,秋林的伤害还没有抹灭,她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。
“什么要求都答应?”舒愉问,眉眼弯弯,笑得有些调皮。
“是。”江铭用力点头。
“那就替我暖床吧!暖得我满意了就去扯证!”舒愉道。
江铭身体一僵,难以置信的看着她。足有一分钟,他点点了头:“好!”
“噗!”舒愉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,“傻啊,我逗你呢!这要真上了床谁吃亏还不一定呢!哈哈哈……”
又被耍了……
江铭满头黑线,看她笑得前俯后仰,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。
她并不如表面这样木讷,只是相对喜欢安静而已。
他也不是花花公子,只是迫于现实不得不隐藏自己。
他们其实很像同一类人。
笑了半天,再看彼此,感觉这些年的隔胲都消除了。彼此的目光也变得温柔、真诚:“江铭,你容我再想想!”
“好!”江铭晗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