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容犹豫了一下,问:“此人现在何处?把他送来吧!我尽力就是。”
“他来不了了,所以我想请你跟我走一趟。”青鸾哽咽道。
“那他在哪里里?你知道太远的地方我去不了,欢欢还不能离开我。”薛容道,医者父母心,只要还有一线生机,他就不会放弃病人。
“他在……”青鸾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,因为那又是另外一个时空了。
“很远?”薛容问。
“有点儿。”青鸾点点头,“所以我才说先去看看我儿媳,等她稳定了我们再去。”
薛容看着她不说话。
青鸾咬咬牙,似是下了什么狠心,把背上的包袱打开,拎出一串青铜令:“这些够不够?”
薛容眼角抽搐,无语的瞪着她。这是今年新发出去的十面青铜令,怎么全在她手里?怪不得今年到现在还没人到谷中来看病。
她又咬咬牙,从怀中掏出厚厚一叠银票:“再加上这些呢?”
薛容还是不说话。
青鸾急了:“那你到底想怎样?你要什么尽管说,只要我青鸾办得到的,一定给你!”
传说青鸾爱财成命,连成亲的时候都没舍得花钱大办婚礼,一度让西门翊出门喝酒的都没钱付帐,今日却这样慷慨,到底是什么人病了?
“不是这些问题,你既然拿了紫金令来,我就会治。但这事关系到欢欢的安危,我要征求一个人的意见。”薛容道。
“花未央?”青鸾毫不意外。
“恩。”薛容晗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