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皇上什么都知道了。他知道的还不止是这样……”刘皇后苦笑一声,“哥,我老了,你也老了。我们,斗不动了……”
刘臣相脚下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。
“妹妹,怎么会这样?碧河县的县令怎么地出卖了我们?”刘臣相不甘的问。
“他虽然姓刘,但他是皇上的人……”刘皇后叹息,她也没想到自己养了那么多年的狗会转过身来咬她!
“皇上的心思比我们想像的都要深,他早就想铲除我们刘家了。哥,我已经尽全力保全你们了,不会连累九族。但你们……还是要尽早作准备的好!”
刘臣相的脸色迅速灰败了一去:“妹妹,难道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吗?”
“没有了……”刘皇后摇摇头,“皇上是在替王青若报复我们。他虽然答应只要我死了,就会留下太子的命,所以短时间内不会完全针对刘家,你们还有机会,太子也还有机会!但是要尽快转移。千万不能步王氏的后尘!”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刘臣相缓缓的点头,当年王氏一族就是他缴灭的,“皇上可提了什么要求?”
“他要我死!”刘皇后道。
“啊?”刘臣相倒抽一口冷气,若皇后倒了,刘氏以后还能仰仗谁?
“一定要掌握好薛容,不管以什么方法!只要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”刘皇后陡然眯眼,脸上泛着阴毒的杀意,“花未央就是薛容是的最大弱点,而舒愉小郡主,是花未央的致命伤!哥,你明白了吗?”
刘臣相的眼睛蓦然睁大,而后,又慢慢缩回原样,他捋着山羊胡子思虑了一番,点头:“明白!”
“哥哥,那我便把太子托付给你了……”刘皇后松了口气,心神一松,她的精神气便迅速的萎靡了下去。再无母仪天下的霸气。
“好!”刘臣相咬咬牙,便急匆匆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