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他,真的这么重要吗?
花未央茫然了。其实这钗他送她好久了,可她一次也没有戴过。思及此,她抬手,把发钗***乌髻里。
一旁的玉无暇安静的听完半个故事,看着床上苍白的人儿,不胜欷唏。
他是大昀的王爷,却为了一个不明身世的女子折腾成这样,若不是真爱,决计做不到。他现在总算明白薛容为什么能那样大度的救治情敌了。
他和他,皆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。
而他和她,是两心相印。
他用力眨了眨眼,走过去,抬手替她正了正发钗:“这钗不错,很配你!”
“无暇,你现在理解了吧?”她半垂着眼睛,声音低低的,带着浓浓的鼻音。这几个月,她恨着他怨着他,却能化悲愤为力量,能吃能喝能睡。可他却……他受的折磨远远胜于她!现在她不但平衡了,还很心疼。
傻子,真傻,怎么能把自己搞成这样?
玉无暇伸手握住她的手,用力握了握,鼓励道:“以后不要再闹别扭了。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般有活力的。”
“恩……”她点了点头,往前一扑依进他怀里,头埋在他胸前半天没在哼声。
玉无暇一手搂着她,一手轻拍她的背,无声的安慰。却感觉胸前一片湿热——她哭了。第二次在她面前哭泣,依旧是为了这个男人。
可见这个男人对她有多重要!
“以后不要随便把重要的东西给弄丢了,坏了可以修理,总比没有的好。”他一面拍一面轻柔的手。
怀里的人儿又点了点头,那种湿热的感觉再次加强。
他摇头轻笑。忽然就明白薛容了。
对舒夜是友情,是敬佩。对她,是爱。两边都不想失去,只好委屈自己。幸好他跟来了,幸好他看穿了。插不进去,不如就此放手。像薛容一样还能继续和她做朋友。
冷风看着貌似暖昧,又貌似正常的一幕。有些发蒙,难以理解的看看他,又看看花未央——这位情敌到底意欲何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