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朦胧,一支轻骑自山中穿过,正正挡在舒荛的前方。为首的男子一身戎装,浅笑盈盈,那笑却没有到底眼底,在月光下反而显得有些疹人:“太子殿下,别来无恙。”
“夏太子!”
短暂的震惊后,舒荛从牙缝里说。
“本宫曾听先人说过,霜云帝姬曾在此地挖山洞百里而通两城,果然是真的。”夏临渊坐在汗血宝马上,声音轻却冷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舒荛更加惊骇,这条山洞不是只有他知道么?为何大夏的太子也会知道?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下来,用官方口吻说,“夏太子,我们并无仇怨,你为何要坏本宫好事?”
“不,但凡与睿王妃结仇怨者,便是与我夏临渊结仇怨!”夏临渊缓缓摇头。他衣不解带、风餐露宿的赶了上千里路,形象已经不似在宫里清洁整齐,但那些凌乱了的发丝,青色的胡茬并不影响他的英姿,反而更有气魄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,舒荛心里暗暗叫糟,面上平静:“夏太子,不如我们作个交易!你让本宫走,本宫助你铲除宁王和贤王,如何?”
“不必。”夏临渊摇首,摆明了油盐不进,要和他死磕到底。
舒荛手下有三十名精卫,夏临渊带来的也不过二三十人,拼一拼还是有机会的!他眼中闪过一道厉光,迅速飞身上了花未央的马,锋利剑锋抵上她的脖子:“夏临渊,马上让开,否则本宫杀了她!”
夏临渊笑一僵,棱角分明的脸上似染了一层厚厚的霜,连目光都充满寒意,看到哪寒到哪。
花未央脸上浮起嘲讽的笑意:“舒荛,你这是在自寻死路!”
“你闭嘴!”舒荛低声喝道,“夏临渊,你还不让开?”
夏临渊原是来寻妹妹夏琉璃的,来到半路便听说花未央被舒荛给劫了,便匆匆赶来。他心里本就藏了一肚子火,如今被舒荛当面威胁,怒意更甚!他缓缓的眯起眼睛,手高高的抬了起来。
他身后的精卫立刻拔出刀剑,只等他一声令下便要出击。
舒荛全身的细胞都绷紧了,震惊的看着他——难道他不受威胁?
“上!”
果然,夏临渊的手用力一挥,数十精卫便持刀冲了上来。
舒荛只能策马后退,避到他的精卫之后,眼睛瞪得大大的:“夏临渊,本宫不是和你开玩笑的!”
“本宫知道。”夏临渊冰冷的声线不带一丝起伏,“你杀了她,本宫再杀了你为她报仇便是。”
花未央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:夏临渊这人,最恨的便是被人威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