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我什么?这幽幽谷什么时候轮到你当家了?”夏琉璃满不在乎的撇撇嘴。
“你在睿王药中下药,你以为我没有看出来吗?”花非语失望的摇头,“璃儿,他是有妇之夫,你贵为大夏公主怎能如此屈尊降贵去……去……”
花非语到底是姑娘,半天也去不出个一二三来。倒是夏琉璃,十分坦然,似笑非笑的围着花非语转圈:“去什么?去以身相许?”
“你……”花非语脸一红,反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他是我心仪的男子,而我对他有救命之恩,若要说以身相许也是他对我以身相许!”夏琉璃骄傲的昂着下巴,妙目里桃花泛泛,末了,她羞涩的捂了捂脸,“若他坚持,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
“你!”花非语的脸已经涨成了紫色,“不知羞!看我不告诉师父,让他打断你的腿!”夏琉璃蓦的沉下脸,凶巴巴的瞪着花非语,警告道,“你要敢告诉别人,我就把你私会小倌的事说出去!”“你!”花非语始料未及,嘴巴张成了o型。
“管你自己,不要忘了你的身分!否则本公主分分钟让你无立足之地!”
花非语的脸一阵红一阵青,小脚一跺便跑开了。
夏琉璃这才重新折回屋子里,坐在舒夜的床边,含情脉脉的看着他。
这个男人很快就是她的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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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应天和刘伯带着人找到白石镇,但是翻遍整个镇却没有找到一丝线索!
“难道我们又来晚了?”刘伯脸色发白,拿着书信的手都在发抖。主子已经动了胎气,经不起长途颠簸,万一……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龙应天看看他,脸色同样难看:“我们分头去找村民问问,看有没有什么线索。”
“好。”
白石镇虽然是个镇,但也不小,一连问了许多人都是一个答案:“有啊,前几天有群人住这儿,但是他们已经走了。”龙应天和刘伯面面相视:“怎么办?”“他们转移了。”龙应天阴沉沉的说,昔日厮文可亲的脸此刻看起来冰冷而骇人,“他倒不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