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风好借力,扶摇上青云。若只要权利才能让人站稳脚,那他也可以为之。
说话着,花瑞泽又咳了几次,算算时间吃药的时辰到了,侍从送上汤药:“泽少爷,您的药。”
“放着罢,说了这会儿话我得歇一歇。”
“是。”
倩儿立刻上前扶了他重回美人榻上靠着,看他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,柳氏不敢再打扰,催促花烟雨回去。
花烟雨没讨得好,反被训,无颜再呆下去,匆匆摆驾回太子府。
花靖丰走过来,欣慰的拍拍儿子的肩:“以退为进,好样的!”然后也走了。
待众人走完,花瑞泽冲倩儿使了个眼色,倩儿立刻把药倒进议事厅里的大鱼缸里,同时扔进一颗小药丸。褐色的药汁很快被净化掉,不留一丝痕迹。
窗外阳光灿烂,花瑞泽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浅碧色的药丸塞进嘴里,气色很快就转过来了。不多时,有人敲门:“泽少爷,容少爷那边有消息了!”
“进来!”花瑞泽坐直身子。
一个书单推门进来,恭敬的递上一封信。
花瑞泽拆开一看,原本沉寂的眼忽的就有了光彩,喃喃重复着:“她平安就好,平安就好……”好一会儿,他站起身:“备车,去天上人间!”
“少爷,那是青楼!”倩儿错愕的睁圆了眼睛。
花瑞泽浅浅勾唇:“从今天起,本少爷要流连青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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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秀山道上开满一种粉红色的小花,花有铜钱大的,没有香味,纤长的枝杆,纤细的叶子,连花瓣都是纤细的,像菊而非菊,每到太阳落山便开始盛开,天明就合起花瓣,至夜间再次开放。
他们已经在山中走了两天,若今夜无意外,明天再走一天便能出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