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四国之中,和牧族最近的便是吴国和玄武国,牧族一旦没有食物,定然会和这两国打起仗来,尤其是吴国的平城,定然会被毁了。所以即便不为了牧族,她也不能袖手旁观。
“是三叔,真没想到,为了所为的权利,他连烧粮草的事情都能做得出!”拓跋无心叹息一声,将手中的供状交给了她。
“小的时候,三叔虽然对我一般,可是对其他的牧族人,皆很是不错。我记得我曾经和他一起去云城采购,有运城人说牧族的不是,他甚至为此上去找人拼命。就是因为这样,即便所有人都认为是他做的,我也不愿意相信!”拓跋无心似乎打开了话夹,将心中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。
“云儿,你可能不会相信,其实一直以来,我最崇拜的就是三叔,除了那次去平城外,他还因为此事,和人打过好几次,并且能够说出很多牧族的好处,让人信服,因此虽然我知道他不喜欢我,可是心中却对他很是崇拜。
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,他难道不知道牧族会因此变成什么样子吗?眼见着天冷了,马匹的干草不够,人的口粮也不够,这种损失,就是牧族也承受不起,除非有人之前就准备了粮草,否则牧族人至少要饿死三分之一。”
云曦微愣了一下,随后看向他道:“今年粮草的收成如何,有没有可能被人私自扣下了一份?”既然拓跋野对牧族是有感情的,会不会早就做了后手,这个想法在脑海中成形之后,让她的目光越发的亮。
今年雨水充足,无论是粮食还是干草都比往年要多,可以从记录上来看,今年的粮草并未多,甚至还少了一些,这么说来,只怕她的猜测都是正确的。
“呵呵,有人上门了,不知道对方是想要拉拢,还是想要除掉我?”云曦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,今日她将接触粮草的几人抓起来,想必有人要坐不住了。
“不管对方是想做什么,一定要确保自己的安全,这本是我的责任,若是你不想我难受!”拓跋无情将供状收了起来,眼神清亮的看向她。
云曦点了点头,一双凤眸带着些许调侃道:“你现在的样子,倒像是个男人了!”
拓跋无情脸色一黑,随后将腰带一扯,怒道:“要不要我脱下来,给你验验!”
“好呀,我也想知道你会不会是女人装的,否则怎么会寻死觅活的呢!”云曦睁着大眼,看向他的手,大有一探究竟的意思。
“我真脱了!”拓跋无情有些尴尬的立在那里,他果然小瞧了,对方的脸皮。
“好呀,你脱我就敢看,不过我不会负责的!”云曦挑眉看过去,这种小儿科的东西,想让她害羞,根本不可能。
拓跋无情脸色一僵,目光向门口看去,随后快速的将衣服穿上,冷凝道:“无心堂弟何时喜欢听墙角了?”门口那人影,只要瞄上一眼,便知道是谁了。
话音一落,一个白色劲装的男子走了进来,男子的脸上并未出现半点慌乱,好似根本没有被人抓住一般。目光只是淡淡的扫过拓跋无情,便落在了云曦的身上,温和的道:“云儿姑娘,我爹昨日有些失态,以至对姑娘失礼,今日特地让我过来,请姑娘前往大帐一叙,一则是为了赔罪,二来,也是想为牧族发生的粮草之事,尽一点绵薄之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