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绿竹懂的,那是野心。
安阳侯?是那天在双凤镇遇见的土豪石崇吗?怪不得他那么有钱原来是管理了富庶的城市,不过想一想那天的阵仗,梁绿竹还是觉得浪费。
“那天见他的马车,好多人,怪不得这么有钱……”梁绿竹随口说着。
孙秀接话道:“这安阳侯石崇极为奢侈,喜欢和人攀比斗富,家里面的珍珠多的要溢出来了,他就吩咐人把珍珠磨成粉末,让自己的妻妾从上面走过,看谁可以不留痕迹。”
“怎么这样……”梁绿竹想到自己家的破屋土炕道:“他既然这么有钱,为什么不帮助穷人呢?还要这么浪费。”
孙秀一笑道:“天下王侯都是如此。”好吃的端了上来,孙秀道:“吃饭吧,你尝一尝这道醉鱼如何?”
梁绿竹看着眼前的好吃的,早就食欲大动,闻言开始吃饭,她忍不住称赞道:“真好吃,果然没有污染的就是不一样。”
孙秀不解道:“没有污染?”
梁绿竹讪笑不语,只是吃饭,天啦撸!刚才不小心说错话了,所幸孙秀也没有追问。
一小碗香喷喷的的米饭和好菜下肚,梁绿竹觉得浑身有了一种莫名的幸福感,吃到美食总是会叫人心情大好,看眼前的孙秀也没有那么讨厌了,梁绿竹想着:今天晚上住在客栈的时候就逃走好了,孙秀啊孙秀,只能对你的感情说抱歉了。
孙秀也是有点饿了,不紧不慢的吃着。
这时候外面喧闹了起来,梁绿竹抹抹嘴去窗边看。
只见远远的仪仗队伍走来,高头大马,鲜衣亮甲,后面是清脆悠扬的铃声。
这队伍!是那个土豪安阳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