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再想下去,伸出掌心与他微微推开距离,面色严肃:“我想我应该去一趟lasvegas。”
虽然在她的意识里,那一次的注册不过是少年情侣在旅行途中,途径一个相信谎言的“结婚胜地”时在一件神圣事情上开的玩笑,但是终究都留下了双方的签字,让她心里始终放不下。
他十分清楚她的顾虑,轻松地安慰:“不用担心,我已经问过律师,在那里的注册如果没有国籍所在地最终的认证,就是无效。而且即便要撤消注册,必须双方都在,等我们正式注册后,让他不再抱有希望,我会劝他去撤消。”
“好,”她放下心,不再多说一句。
这个男人为她的梦想而选择梦想,又为她的担忧而事先作出考虑与解决,她没有什么可以为之害怕的。
她压制住心头一直以来的不安,重新倚在他的心口,轻声地喃言:“谨言,我们......”
谨言打断:“不可以称呼我的名字,至少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时候。”
她笑,“那我该称你什么?”
“仔细想一想。”他声音严肃。
她侧头,眨了眨眼睛,在他耳边说:“好吧g。”
他翻过身覆在她身上,又开始肆无忌惮地索取。
她躲闪,捶打他,“喂,你干吗!不是你让我不要叫你的名字吗!”
他摁住她的肩头,让她无法动弹,“再给你一次机会。该称我什么?”
她只抿唇笑,固执不说话。
他的手开始不安分。
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,“好了好了,老公,可以了吧。”
“再说一次。”
“老公!”
“很乖,”他很满意,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