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想过来公司帮我。公司也有你的份,而且考飞机师执照的时候你也兼修金融管理,应该要学以致用。”雅梵边处理公务边说。
谨言在吧台倒了两杯红酒,“公司有你就够了,我做飞机师做的很开心,也能让我学以致用。”
雅梵笑了笑,摇头说:“阿荨想当飞机师,你也想,不明白为什么你们的爱好都是一样的。”
谨言正要递给他酒杯,闻言顿了顿,随即语声低沉,淡淡说:“世界上很多东西未必都是巧合。”
雅梵蹙眉,抬眼望向他,正要说什么,助理敲门。
递上文件,“主席,这是前段时间股价波动的背景资料。有消息表明,有人收购汤瑞散股再刻意抬高股价,所以让汤瑞的股价产生波动,但是影响不算大,只是不知道是恶意还是非恶意。”
雅梵接过文件,蹙眉问:“有没有查出收购源?”
“收购方很隐秘又不隐秘,是一家合股公司,股东分散,无法确认具体收购方。”
“继续查。”将文件递还给助理。
待助理关上门,谨言低声问:“怎么?遇到麻烦?”
雅梵笑了笑,“汤氏什么时候又没有麻烦。”
谨言轻晃着酒杯,不经意地说:“如果只是股价波动,即便有人高价收购乘势抬高,未必是恶意。是不是因为几年前的那场仗,你不免会多想。”
雅梵淡笑,“我希望是我多想。那些对汤氏虎视眈眈的人,有的在监狱,有的在加拿大不敢回香港,不足为惧。”
谨言试探地问:“所以你一直在查这个?难怪前段时间会很忙。”
“是啊。我一直想多留点时间出来去澳洲,因为这些事情所以没有办法拿出更多时间。”
“拿出更多时间挽回她?”谨言盯望着他。
“你说呢?”雅梵垂眼笑笑,从坐位起身,面向落地窗外。汤瑞大厦二百六十层高,维多利亚港景一览无遗。
他一口喝尽酒杯的红酒,语声黯沉。“,在澳洲的这段时间,帮我照顾她。我暂时不想把她逼得太紧。我答应过她,除非她自己回心转意,否则我不会主动纠缠她。”
谨言眉头微蹙,唇畔勾着不自然的淡笑,目光深敛。红酒随着酒杯轻晃,留下黯红酒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