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死老夫了,老夫怎么就生了你这个蠢货。”陆富额头的青筋绽出,很是生气。
“大伯,您别生气了,惠儿没事的,家和万事兴嘛!”此时,陆惠儿出手了,她一副懂事的模样博得陆富的认可,陆富本来就想利用这个侄女达到目的,她这个侄女是孤女,她父母在一次瘟疫中死去,前来投奔他,他算是陆惠儿的依靠吧!
再怎么说,陆惠儿是陆家的人。
陆惠儿心里轻蔑一笑,陆雪曼,你自以为你了不起,我陆惠儿就要夺走你的一切,包括你喜欢的男人,你拿权倾朝野的爹。
“你看看你,真应该跟惠儿学习学习。”陆富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陆雪曼教训,“你的规矩白学了。”
“她是演戏,爹,您不要相信她。”陆雪曼感觉内心五味陈杂,这个陆惠儿真有一套,她想夺走她的宠爱吗?不可能,她陆雪曼不容许。
“雪曼姐姐,你要相信我,我没有和你作对的意思,我也没有演戏,我知道我是命是大伯救的,大伯的恩典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”陆惠儿潸然泪下,说得十分动情。
“雪曼,你这个死丫头,当时的情况根本就不怪惠儿,你不知道吗?这一切还不是你自己造成的。”陆富知道女儿为什么处处正对惠儿,以前她经常欺负惠儿他,他当着什么也没有看见,她当真以为惠儿有多大本事啊。
还不是欧阳召连那个老狐狸搞的鬼,他要对付他们陆家,而这个不孝女偏偏给皇族的人制造了机会。
“来人,把大小姐带回她房间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她出来闹事。”陆富跟陆雪曼讲道理也讲不通,他只好把她软禁起来,等过了惠儿的婚期再说。
“大伯,这样对雪曼姐姐不好,雪曼姐姐也是一时糊涂,惠儿理解她的感受,她心爱的人要娶别人,换成是任何女子都不会好过的。”陆惠儿替陆雪曼求情,她就是要表现得懂事,让陆富对她另眼相看。
陆雪曼瞪了一眼陆惠儿,她知道陆惠儿没安好心,她上当了,这个陆惠儿真是一个戏子,演戏演得太好了。
“惠儿,大伯对不起你,没有管教好雪曼。”陆富替陆雪曼道歉,须臾,他有吩咐下人去请大夫,为陆惠儿上药。
叶府门口,冰凡和欧阳晟上了马车他,他们要去游玩。
白嬷嬷说女子未出阁和男子同车不妥,但冰凡说她们都是未婚夫妻,没有什么不妥的,她在马车上,也能够照顾欧阳晟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的麻烦。”欧阳晟淡淡开口打破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