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时候,苏沫带着北冥玄驾着马车来到了苏府门外。
此时的阳光已经不是很酷热,照映在苏府那红底金字的门匾之上,却是显得格外的耀眼。
北冥玄搀扶着苏沫走下马车,正准备进门的时候,后面一辆马车尾随而至。
苏沫回头一瞧,苏玉溪正捞起车帘,慢慢从马车上跳下来,抬头就看到了正在看他的苏沫。
苏玉溪瞥了苏沫一眼,昂着头哼了一声,直接就从苏沫身边趾高气扬的走过,就像是没有看到苏沫一样。
苏沫故意叹了口气,看着苏玉溪的背影惋惜道:“唉,这人长大了就是不一样,连二姐都不会叫了,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不懂得教人。”
苏玉溪本不想和苏沫说话,她现在这番境地可以说都是苏沫一手造成的,要不是她的话,苏玉溪也不会嫁到梁府去,更不会这么年轻就活生生的守寡了。
这个年代,并没有再婚这个词,一个女人嫁给一个男人后,即使这个男人再怎么要不得,那也只能怪自己命苦罢了。当然像是站在皇权顶峰的凌天翔,可以肆意的玩弄世间规矩的人除外了。
“贱人。”苏玉溪蓦然挺住脚步,回过头瞪了苏沫一眼。
北冥玄站在一旁是大为伤脑筋,对于女人之间的事情,他一个大男人是参与不行,不参与看着自己女人和别的女人掐架也不行,一时间站在原地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。
“你娘是不是没有好好的教过你,让你一生下来就是这么没有教养的么,见到姐姐不行礼,反而还出口成脏。玉溪妹妹是不是想姐姐代替你娘亲管教管教你了。”苏沫抬着缓慢的步伐,款款走到苏玉溪面前,一双冰冷的眸子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子看的苏玉溪不禁内心一颤。
“你想干什么。”苏玉溪是吃够了苏沫了苦头,刚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就有些后悔了,十分害怕的看着苏沫,身子不住的往后退,“难道回家了,你还要逞凶么。”
“逞凶?”苏沫掩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妹妹倒是眼中了,姐姐不过是看妹妹似乎教养不够,所以想替李氏帮忙教育一下,不然妹妹以后出去丢了人,不仅仅是丢相府的脸,更是丢了梁太傅的脸。”
“哼,我的女儿我自己知道怎么教,就用不着王妃操心了。”李氏忽然从院子里走过来,冷冷地说了一句,拉着苏玉溪就往屋里面走。
苏玉溪见李氏回来,十分想念的拉着她的手,眼中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,眼眶跟着便红了,哽咽道:“娘,你终于回来了,可想死女儿了。”
见到李氏,苏玉溪似乎忘记了刚刚还在嘲讽她的苏沫,跟在李氏身后拉家常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