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宝盈一时间被陈御医问得愣住了,自己光想着让人流产,若是就这么直接拿一碗药让李蓉蓉喝,李蓉蓉喝不喝都是个问题,而且就算喝了,出了事情,立马就会怀疑到我的头上来。现在李国风又在京中,要是知道是我害她女儿流产,估计拼了老命也要找我算账,皇上也可能会因此而冷落与我也说不定。
苏宝盈摇摇头,这个法子是肯定不行的。秀眉微皱,对陈御医道:“什么样子的方子,这个本宫也一时之间没有想到。”
翠儿在一旁思考片刻,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方子,走到苏宝盈面前恭敬道:“皇后,奴婢想到一个法子,不知管用否。”
苏宝盈一喜,笑道:“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翠儿微笑道:“不知陈御医能否做出这样的方子呢,就是用的人不知道她是打胎药,还心甘情愿的用,而且还是慢性的,即使流产了,也不会想到是药的问题。”
苏宝盈拍手叫绝,夸赞道:“还是翠儿脑筋转的快,不愧我这么疼你。”
翠儿躬身对苏宝盈道:“多谢皇后夸奖,日后翠儿必定会更加努力,为皇后出谋划策。”
陈御医听苏宝盈也极为赞同翠儿的话,皱着眉头,抚着胡须思考了半晌,眼中一闪想到了一个很久远的方子,对苏宝盈道:“启禀皇后,按照翠儿的思路,微臣想到了一个很久远的方子,名字叫麝香膏。”
其实这个方子,也是陈御医以前跟着唐沫时,唐沫传给的。不过陈御医却不敢提唐沫的名字,因为苏宝盈每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就会虐待人。
那时候唐沫学习《毒医圣谱》,虽然只是学了医谱,但毒谱也是略有涉略,只是当时凌天翔不喜欢,才没有专心研究。唐沫看了一些简单的制作毒药的方子,这麝香膏也是其中的一种。
苏宝盈一听竟然真的有这种药,心中高兴,也站起身来连忙道:“陈御医仔细说来。”
“这麝香膏,药方极为简单,只需要麝香和血竭两味药方研磨一起,就能轻松的制作而成。麝香膏涂抹于孕妇小腹上,不出十天,必然流产。而且还会导致人精神错乱,身子稍微弱一点的,更有可能直接变成傻子。”陈御医想到这种药方后,心中也有了底气,说起话来不卑不亢,摸着他那白须,一副仙风道骨的摸样。
苏宝盈淡淡道:“那这种药,世上还有知道其作用的人么。”
陈御医一脸自傲道:“这个微臣可以夸张的说,整个太医院,除了微臣知道这个药方,在没有第二个人知道。而且一般的御医,只知道麝香有舒筋活血之用,根本就想不到会是流产的药引,所以皇后大可放心。”陈御医心中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完,那就是知道这个药方的人,都已经被你杀光了。
苏宝盈微微一笑:“既然如此,那就辛苦陈御医了,事成之后,本宫定当好好答谢陈御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