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枫溪下意识的问,甚至声音空洞而颤动。
“我问姑娘,只要告诉主子说你不走就行了,何必要放火啊。”
“姑娘你说:不行啊,因为我可以决定不走了,但是枫溪不能确定,只有让她倾家荡产了,她才能留下,没有了钱,她就哪里也去不了了。”
“后来,属下就眼见着姑娘您将牛油倒在了一个包裹上,里面好像都是一些男人的衣服,貌似是不久前,主子送给您的几件男人的衣服。”
“然后姑娘就点火了。”
枫溪已经彻底的雷化了。
听到这一切的第一个念头,枫溪以为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,双面人格。
可仔细一想,尤其是落叶说的最后一句话,让枫溪的脑子里猛烈的划过一个念头。
“那个女子,在她睡着了以后,特别出来放火的,应该就是这身体原本的主人。”
“她不要自己走,要报仇,甚至,很有可能是舍不得优王的。”
“所以,才会冒出来,烧了我所有的钱,让我根本没有退路。”
枫溪恨的牙疼,可心里也难过的仿佛快要窒息了。
“姑娘,姑娘!”落叶呼唤。
枫溪哦了一声:
“我,我没事,你先去吧,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“可是姑娘。子时就要到了,主子在那边等着你的,今晚您就要离开皇宫了。”落叶欲言又止,被枫溪摆手阻止了。
“别说了,我不会迟到的,我只是,想要安静一会,想想你说的话。”
落叶无奈,只能抱拳率先离开。
枫溪没有动,站在原地,看着夜空的繁星久久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