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分分钟都想要扒了他的皮烤着吃。”
枫溪的话说完,那破鸟也看到了瑞王的到来,顿时原地满血复活了。
“蠢女人,啊,啊,蠢女人。”
“瑞王,瑞王。”
“掐死这女人,掐死她。”
“起步将军。起步将军,啊,啊,”
枫溪抓头,转头问瑞王。
“起步是啥意思。”
瑞王大笑。
“起步就是欺负,它一激动说话就卷舌头了,吐字不清楚了。”
枫溪也笑了,其实,这鸟要不是脾气臭了一点,还挺可爱。
“小家伙挺可爱,就是脾气太臭,我看就是跟着你这个无良的主人学的。”
瑞王大呼委屈。
“哪有,我什么时候脾气臭了,你看我和你在一起任何时候脾气都是好好的。”
枫溪眨了眨眼睛,还真是哦,就是刚开始提到冷宫的时候,他的脾气坏了一点,剩下都很好的说。
“好吧,那就是我冤枉你了。”
瑞王顿时开心了。
“你猜,我这几天干什么去了。”
枫溪白了他一眼,我怎么知道你干什么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