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枫溪瞧见了慕容初的眼神时,顿时怒了,扬手一个耳光甩下来。
两人距离太近,慕容初根本躲不开,于是,也只能那样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耳光。
枫溪打完就后悔了。可既然已经打了,就索性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气势来。
慕容初瞳孔微缩,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浓烈的杀气中。
“你以为,本宫真的舍不得杀你么?”
枫溪瞪眼。
“就算你可以随时杀了我,也没有资格侮辱我。”
“侮辱你?你还是清白的么、你不过是楚莫休不要的一个贱人而已。居然还敢谈到侮辱两个字。”
慕容初此刻的眼神和脸色的表情都写满了嘲讽和鄙夷,
枫溪垂眸冷笑:
“不管我是不是贱人,殿下您至少现在还舍不了我这个贱人,我死了,谁给你抹药,处理伤口。”
“别忘了,我也是唯一一个和楚莫休春风一度又没有死去的人。”
“殿下,你或许可以赌,但这个代价,是你不愿意承受的。”
慕容初勃然大怒:
“谁给你的资格在本殿下面前嚣张,来人,将这个女人拖下去,掌嘴二十。”
枫溪脑袋轰隆一声,二十,那自己的脸还不打成了猪头。
“慕容初,你过河拆桥,今天你敢打我,来日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枫溪也是个倔强的性子,一旦拧上了,十头牛也是拉不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