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溪顿时感觉天雷滚滚,一直破鸟居然装死。
将军似乎也是吓怕了,看到没了蛇,就对枫溪恼羞成怒起来。
“坏女人,坏女人,去死,去死。”
于是,将军的嘴不停的啄着枫溪的头发。
起初枫溪还是躲闪的,后面也怒了,瞪着眼珠子大吼:
“信不信我拔光你的毛。”
将军瞪眼:
“去死,去死!”
“接客,接客!”
“一宿十次郎。”
“啊?”枫溪傻眼,这个一宿十次郎是什么意思。
不过,接客接客那两个字她听懂了,现在她明白了,一定是瑞王经常带着将军去逛窑子。
奶奶的,这混蛋破鸟居然如此嘲笑自己。
枫溪也是怒了,之前是抓着破鸟爪子上的绳子,现在直接掐住了将军的脖子,另一只手飞快的拔毛,不一会就将将军身上最漂亮的几根毛给拔了下来。
“你再说,再说一句我拔一根。”
将军吓的打开了翅膀狂飞,可爪子在人家手里掐着呢,能飞去哪里。
这将军也够倔的,见打不过对方,转头朝着枫溪就冲了回来,对着她的脑袋一顿狂啄。
于是这一人一鸟在这御花园的小路上打了起来。
一时间弄的鸟屎一身,鸟毛满天飞,
一直到一阵威严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