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出来的,都是这幅画,同样的樱花林,还有那个没有容貌的女子。
“她在做什么?”楚莫休背着手看着窗外的夕阳。
“回主子,那女人这几天除了去太子的书房,就在屋子里唱歌,唱的好难听。”
“鸟呢?”
楚莫休问的是瑞王的将军。
手下吞了口口水:
“在骂人。”
那破鸟打从到了枫溪的住处,就一直没有停止过骂人,骂的都是蠢女人,笨女人,混蛋,去死之类,很没有营养的话。
楚莫休的脸色依然没有一丝表情,低头想了想。
“将那些蛇送去她的房间一条,仔细观察她到底是怎么做的,”
“是!”手下答应了一声,转头出去了。
楚莫休依然动也不动,就那么安静的站在那里,看着夕阳发呆。
……
枫溪这几天很郁闷,郁闷的原因只有一个,这只破鸟太不配合了。
“喂,我说将军,你要是再这样,我就不给你吃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