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咯,咯咯,蠢女人,笑死我了,咯咯,笑死我了。”
一边笑着,破鸟还不停的晃悠着身体,就差没从树枝上掉下来了。
枫溪脸都绿了,左右也没了什么形象,也不召唤什么动物了,就地捡起来石头子,朝着那破鸟就丢出去。
鹦鹉大叫:
“啊,啊,谋杀亲夫啊。”
“啊,啊,谋杀亲夫啊。”
枫溪要气疯了。
“还谋杀亲夫,你个该死的破鸟,你那个贱主人怎么教你的,竟教一些缺德玩意。我让你嘴贱!”
枫溪这话骂出口,将军忽然不笑,也不说话了,还一副特别委屈的模样,不停的用嘴拔自己身上的毛。
枫溪诧异,心说不会吧,我就是随便骂了一句啊,它就伤心了。
枫溪是驭兽师,自然很清楚鹦鹉拔毛其实就是应激反应,
或者说是伤心了,难过了,没脸见人了。
“不是吧,你这破鸟,居然还会不好意思,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。”
枫溪气骂,就在这时候,她顿时感觉到身后一阵冷风刮过。
不自觉的转头,惊愕的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。
两个大男人就站在她的身后,她居然都没发现。
而这两个大男人,她居然该死的都认得,一个是鹦鹉的主人,那个穿着紫色袍子的邪气男人,
另一个,正是掌握了她生死的太子殿下。
枫溪顿时感觉一阵发冷,转头狠狠瞪了将军一眼,现在终于明白,这破鸟为什么一下子就老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