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我朋友来看你了!”孔儒一进门就将东西放到厨房,然后各个房间找他的爸爸。
其实在路漫印象里,孔爸爸是很少发病的,只是每年有一个日子,他发病的很厉害,那一天孔儒都是被赶出来,不敢呆在家里,他一待在家里他爸爸就会打他。
路漫问过几次孔儒是什么原因,孔儒摇摇头,他也不知道,他只知道那一天他爸爸总是抱着他妈妈的照片,发疯哭闹。
因为在他爸爸面前谁都不能提起他的妈妈,他不是很了解他的妈妈,只知道每年他的爸爸会在那一天烧纸祭奠,那应该就是给天上的妈妈的吧。
要缘分这东西就是奇特,所以当他知道路漫也没有妈妈的时候,突然觉得有种不清的想要保护这个倔强的女孩子。
“你,你们是谁?”听到他们的脚步渐进屋内,孔儒爸爸吓得从里屋的沙发上滚落下来,怯怯地看着他们,“你们,走开!”
“爸爸,他们不是坏人!”孔儒忙走过去扶起孔文生,将他的衣服整理好后,顺手拍拍他身上的灰尘。
“疼疼!”孔文生倒是没有反抗,任由着孔儒替他收拾衣服,只是笑着“疼”。
“好了,好了!”孔儒暖暖地一笑,“爸爸,这是漫,你见过的,不要怕,他们都不是坏人!”
“叔叔,我是漫呐!”路漫微微一笑,孔叔叔的病情应该是当年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,不然依照现在发达的科技医疗技术,应该不会这样。
她以前也劝过孔儒带他爸爸去医治,钱的问题她可以想办法凑一些,或许告诉爷爷,也有一定不会袖手旁观,可孔儒当场拒绝了,他他问过医生了,这笔医疗费是个天文数字,即使家境好的路漫也不一定能负担起,何况现在的路式集团就是一个空壳子,更加不可能。
路漫有心无力,这事也就这样搁下了。
如今看来也并没有什么坏处,至少他们现在看着也挺幸福的。
“漫漫!”孔文生仔细看看路漫,摇着脑袋左看右看,忽然咧开嘴笑了,“嗯,漫是好人!”
“叔叔,你可真偏心,我是乐乐呀!我可是从就来你家玩的呀!”杨禹乐鼓起腮帮子,“我是那个胖嘟嘟的禹乐,记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