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子触到帝归淡漠的眼神，不自觉的一抖，哆嗦的回应着。
“有、有说么……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
帝归淡漠的目光一直在望着他，身体向前倾了倾，问，“我有告诉你，对吧？”
“对，对，少爷有说过，有说过。”小李子连忙的改口，“是臣记错了，是臣该死。”
实则，小李子有苦不能言。
明明少爷就一句许都没有对他说过，可是他那个眼神死盯着他，很明显在警告着他，若是敢说没有，就了结了他。
他现在又哪敢再说出来。
呜呜……
又不是不要命了。
皇上是这样，少爷也是这样，怎么就没有一个好伺候的主呢。
帝倾城目光微看向小李子。
“小李子，平日里看你记忆是挺好的，怎么到了这里，就那般的没有脑子了呢，下次若再这样，小心朕对你不客气。”在她的身边哭哭泣泣的，一度让她都觉得有些愧疚了。
“是，臣错了。”
小李子心里默默的流泪。
帝归走向一直在吃着东西的倾城身边，似是非常不经意的望着她一眼。
“他愿意做你的玩具了么。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