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做起来,却是如此的难。
魔君的心里,永远都有一个流光。
那个可怜又可恨的女人!怪只怪谁让她看上的男人喜欢她呢,不然她也不会将流光给弄死……
紫月在忙碌着恢复着劫日的身体里的东西,想到流乐的时候,她顿了顿心里一片复杂。
想到的都是流光对她的无比信任,和无话不说。
就连着后面,她与路兮月都没有与流光有这样的亲切。
路兮月对她是纯天然的害怕,与畏惧没有任何的话要与着她说的,没有与她吐露过任何的心声,可是流光就是百分之一百的信任。
什么苦与怨都是与她说着。
有时候她会觉得与流光之间是心贴着心的,只是……
或许这就是天意吧。
“得,本尊不说了。”劫日看了看周围,有些烦意,“你怎么时候才开始给本尊恢复着身体,这个烂泥连只手都没有。”
他深深的厌恶着现在的模样。
“等着吧。”
紫月依旧是非常地忙碌,布着阵法。
“本尊已经等不及了,你也是等不及了不是吗?他们都已经快要离开这个地方了,本尊心急了。”
紫月捧着一瓶绿绿的东西走向劫日的面前,一脸的冷漠。
“你很吵,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