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了,还没有出世。
一个阵痛,就快让她折腾到出了一大半的汗。
“那兮月就先下去了。”她恭了恭身,“我先下去了。”
路兮月缓缓退了下去。
只是虚惊一场,惊的他们两人都没有半点的防备。
帝默黔也头一次,遇见如此慌忙的场面。
“小乞儿,还疼么。”
帝默黔手里拿着方巾,擦拭着她额间的汗。
冷幽的墨色眸子下,有着显而易见的心疼。
他,确确实实的是心疼着她的小乞儿。
他知道,小乞儿刚刚有多么的疼。
每一句的疼,都割在他的心间,却没有办法替她承受着。
“只是好很多了。”她苍白的唇微微的启了启,“刚刚若不是兮月,安乐还以为是要生宝宝了。”
不仅仅是她这么认为,就连他都是这么认为的。
安乐的吐了吐舌,露出羞涩的笑容。
“好尴尬啊。”
阵痛和生宝宝,竟然分辨不出来。
到时一群的太医,和接生婆来了,还有着宫女他们看着,来,仅仅是阵痛的话。
那场面,要有尴尬就有多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