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就是在警告着他,可是他却是呆懵懵的,问着他。
他们之间兄弟情是从哪里来的。
这种东西是想要就可以拿的到的么,它不是实质的东西,怎么拿到手。
“你想要兄弟情是吧?”
“可以啊,姓甚名谁,说出来!”
“濮阳。”
回答的特别的干脆,巫咸有些接受不了。
原以为濮阳是个很冷性的人,满肚子的坏水,可是本人却是随意,又清冷。
只是一个不常说话的人而已。
而他那个时候,是经常说话的。
也是想要整一翻濮阳。
“在我面前说没有任何的用处。”巫咸对着他道,“你得要跟他们说才行。”
他不是要兄弟情,却是连一个名字都不告诉他们。
濮阳想想,觉得有理。
站起来,一步步的迈向西漠他们。
西漠他们在角落里观看着他们两人的对话,只见巫咸对着濮阳帝指手画脚的,面色激动,而濮阳帝却是默不吭声的。
是生气了吗?
是生气了吗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