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坐濮阳帝的面前,缓缓的倒上一杯水酒,独自品尝。
“我记得,你最喜爱的就是酒,只要有酒,可以不要任何的流食,你我相识也是因为酒。”东方望着濮阳帝,“如今你怎么闻到酒的香味却一动不动呢。”
濮阳帝没有给任何的回应。
“嗯?不说话。”东方有些怒意,“是不想与我说话,还是不愿意说话!?”
东方明明就知道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是不可能会说话的,可是却还是与着一个空壳说着话。
“濮阳帝,你以为只有一个空壳就可以大方逍遥离开了!?”
东方捧起酒杯,迈到濮阳帝的面前,强扒开他的嘴,一口酒灌进去。
可进去的酒都慢慢的流出来,根本就吞不下去。
“你给我喝!快喝!”东方堵住濮阳帝的唇,就是让他吞下这个酒。
无论怎么弄,这口酒始终是无法下咽。
“废物,废物!”东方气愤的砸掉手中的酒杯,一脚踢开濮阳帝的躯体。
“为什么到我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个躯体!?为什么!?”东方对着濮阳帝的躯体大声吼骂,“我不会让你得意的!”
“人死了,你的濮阳殿也都是归我的,通通归我的!”东方冷意的拧着眉,“你生前所有的一切,我都要通通的夺过来,全部!”
东方心里怒意满满,怎么都化不去的怨。
丢下酒,丢下只有躯体的濮阳帝,大步的离开。
而濮阳帝在地上,只是一个躯体,没有疼痛,没有感知,就是一个人形的木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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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言佳给安乐擦着脸,仔细的望着她的面庞。
一瞬之间,似乎有些画面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