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迟夙喝完最后一杯水酒,起身,离开,批奏折。
苦闷的一天,从批阅奏折开始。
——————一曲安乐,误终身。——————
九夜咬着狗尾巴草,慢慢的踱步,心思游神。
皇上让他通知图晋,念乐的满月酒在宫外的闻香楼举办。
这让九夜很不爽。
凭什么他图晋,一直就可以在明,而他却在暗,凭什么图晋在明,有了老婆孩子,而他还独身一人。
这会儿,还给孩子举办满月酒,图晋在皇上的面前出尽的了风头。
羡慕生嫉妒。
九夜很不爽。
图晋迎头就撞见了九夜,面带丝丝笑,“九夜,怎么今天看见了光明?”
平常可不见九夜出现在阳光下。
九夜吐掉狗尾巴草,走到凉椅子里,蹲在石凳子上,怨怨的盯着他。
“图晋,说,你使了什么卑鄙的手段!”
“……”
突来的质问,木纳的图晋直接选择无视,目光转向在花园里自己爬玩的念乐,担心的喊一声,“念乐,你小心点,待会娘亲就来接你了。”
念乐转过头,又转回去,反而爬的更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