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无耻了!
帝默黔冷邪一笑,“朕在帮你查看,究竟是朕太猛了,还是小乞儿你在作假,欺骗朕。”
“……”
“安乐错了,错了!”她欲哭无泪,僵硬着身体,压根就不敢动一直,他的大手抵着她,直中要害。
“欺骗朕了?”他凉凉一笑,“看来朕的小乞儿,也会撒谎了。”
“得好好的惩罚!”
帝默黔按着安乐压向床榻,珠帘缓缓的散下,一室的旖旎,和安乐苦苦的哀求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一曲安乐,误终身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苍迟夙在王府里喝着闷酒,小巧的酒杯里都是荒无的水。
印下的是野丫头小时候的模样,让他看痴了眼。
“王爷。”
王漠轩笑迎着走上来,见苍迟夙在发呆,不由调侃,“一个人喝闷酒的什么意思,怎么不叫上我。”
苍迟夙目光冷眼一扫他,又扭个头,默默喝酒。
“太后已经让她在后院里住下了,可是她受到了很大的刺激,最好先让她一个人先冷静冷静一段时间。”王漠轩回归到正题上,说完他又开始痞气起来,“您喝闷酒,是为了野丫头,还是为了小尼姑?”
要说风流痞气,就数王漠轩了。
一直流恋花丛里,却片叶不沾身,不想接和父亲学做当官,只想闲云野鹤,只想花丛里飞来走去。
“不用你管,去找你的柳花病去!”苍迟夙一声冷哼,扭头不想理会他。
王漠轩凑上前,望着苍迟夙。
“王爷,您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找媳妇么?”王漠轩眸子望着他,“是看着您对野丫头的追求,我都觉得累,如果找一个媳妇这么的累,我宁愿要送上门来的,这样多轻松自由,你情我愿,谁也不牵挂谁。”
他这样过的确实太苦太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