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雨萌凶巴巴的瞪着她。
“……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安乐声音有些低低沉沉的,“苍迟夙他有说的吧,关于我的事情。”
崔雨萌眸子一沉,即而点了点头。
安乐不能喝酒的事情,也是苍迟夙对着她说的,那个时候苍迟夙是喝醉的情况下。
那个时候苍迟夙对着她说了许多,恐怕苍迟夙自己都不记得他那个时候说了些什么。
第二日,他醒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的记忆。
可是崔雨萌记得,她除了心疼着苍迟夙,也是怀念着那时的时光,很平静,很美好。
“帝默黔呢。”崔雨萌眸子微闪了闪,“你把他带回来了么。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安乐闭着眼眸,躺在贵妃椅里,平静的说着。
崔雨萌望着平静如水的安乐,望着她没有一丝波澜的表情。
看似没有波澜,实际上这只瓷娃娃定然是做足了准备,做足了莫大的准备才能表现的如此淡然,如此的无所谓。
她爱着苍迟夙,所以格外的懂得这种情绪,这种感觉。
很是心疼着瓷娃娃。
“你听说了吧,瓷娃娃。”崔雨萌故带着灿烂的笑容,“我要成亲了,今日你是来拿请帖的么。”
贵妃椅中的安乐,缓缓的睁开了妖冶的眸子。
静静的望着崔雨萌,默默的凝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