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濮阳帝的灵魂真的只是用火烧了就没了,他们这些世世代代的皇帝都不会痛苦一辈子。
“这个大寒国不能灭,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基业,帝默黔,你接下这个皇位吧。”
帝无的眸子望着下方的帝默黔。
只是帝无却是一愣。
被帝默黔眸子里那抹阴戾的冷,给怔了住。
他的眸子,很冷。
是那种泛着杀意的绝冷,满满的杀意,与沉淀的怒意。
“父皇,您知道母亲临死的时候,叫的人是谁么。”帝默黔站定,眸子都是凉凉的望着他。
帝无不猜也是知道。
馨妃叫的是他。
馨妃的一整颗心都是他的身上,可是他是个帝王,一生都没有拥有过真正的爱情,这样的女人是要死还是要活,根本与他没有任何一丁点的关系。
只要这个大寒国不灭,他也就对得起老祖宗留下的根业。
这样就足够了。
“朕只问你,什么时候要拿走这个盒子,朕的时间已经不多。”帝无的眸子扫向帝安乐,“这么一个女子,或许可以破解帝位的魔咒,即你上皇位之后,方法,你自己寻找。”
帝无总是隐隐的觉得,帝安乐的身上定然是有破解魔咒的方法。
他们的帝王,绝不能让一个盒子去内定的选择。
这样的人生都是被着盒子给控制着,根本就没有人生可言,没有自由可言。
帝默黔突然冷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