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的批阅着奏折。
帝默黔刚刚接手批阅奏折,所以格外的认真,冷眸紧紧的拧着,处在他的世界里,完全忘记了一直凝视着他看的帝安乐。
不知过了多久,帝默黔才忽然的从奏折里抽回视线,放在帝安乐的身上时,她竟靠在椅背上,睡着了。
帝默黔本不想管她的,可是她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安乐睡的极熟,睡的浑然忘我,完全忘记她此时睡的是椅子背。
突然的来个后仰……
顿时腾了空,眼看着要摔倒,一双大手将她稳稳的接住。
帝默黔垂着头,冷眸皱成川字型,冷冷的凝视着她熟睡的面庞。
安乐很自然地在帝默黔的怀里蹭了蹭,像小猫似的蹭了蹭,唇角弯弯的熟睡了过去。
帝默黔幽幽的叹了口气。
似无奈的声音。
将她打横抱起,放在临时休息的床榻上,将她放好,顺手给她拉了拉被子。
————一曲安乐,误终身。——————
安乐睡了一个极稳,极深的觉,是她这四年睡的最长时间的觉,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了。
刺眼的阳光让她彻底的清醒过来。
安乐醒来的时候有些懵,眼眸都是迷茫的。
看了看周围地环境,全然的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