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阳帝,怎么能如此的欺骗人!
帝安乐还没有醒过来——
一双靴子停在她的面前,只是那双靴子有点小——
像是小孩童的靴子。
缓缓的往上看,灰灰色的华丽衣袍。
那张面庞——
如墨的锐利冷眸,总是皱起的冷眸,习惯的性的皱起成川字型,紧紧抿着的薄唇。
那面庞,绝色面庞。
帝默黔!?
只是为何会这么小的帝默黔!?
看上去也不过是十多岁的模样。
帝默黔墨色冷眸凝盯着地上躺着动也不动的帝安乐,神秘的深眸变化万测,却是看不出他此时的心里在想着什么。
沉默了好一会——
霎时,帝默黔上前迈了一步,微微弯下身,拉着昏迷中的帝安乐的衣领。
转身,迈走。
直接拖着她的衣襟大步的迈走。
帝默黔拖着帝安乐一点都不费力,徒步轻松,而昏迷中的帝安乐在地上像个物件一样,拖来甩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