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若是我打败了你,濮阳殿,帝安乐都归我,而你就是居位第二!”
巫咸冷冷的应着。
“巫咸,你还不明白么。”濮阳一声苦笑,“她是帝安乐,不是姓曲,帝安乐是属于帝默黔的,而不是属于本尊与你的。你我的举止,不论是做什么,对帝安乐来说都是一种伤害。”
濮阳化身为帝默黔,在安乐的身边仅仅短短的时间,可是却是感受了,彻底的感受到了。
这个帝安乐,不是曲安乐。
可是他却是爱上了这个帝安乐,这表情多元化的帝安乐。
已经无愿无悔了,哪怕所有的都成了空,都无谓了。
他只是不想让帝安乐再继续的讨厌着他。
“这话只有败者才说的,强者向来只有夺取。”巫咸冷着温和的眸子,“这些不是大哥,你教我的么。”
他可是学的有模有样的,没有一刻忘记濮阳帝的教导。
“即然如此……”
濮阳铁臂一阵,身上的光芒四起,仙力倾刻而出。
巫咸手里捏一个决,一滴血在手心里。
解除封印。
一场本该是千年前的对战,拖到了今时今日。
濮阳眼尖的看见巫咸的手上的腐烂,冷眸微眯了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