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机会的话。”
安乐平静的说着,却是让苍迟夙欣喜了好一会,连说话的声音都大了几分。
“野丫头,这可是你说的,一定要给我记住,以后可一定要和我去流浪!”
“……好。”
苍迟夙那么大的反应做什么?
不过却是放松了口气,苍迟夙还是和以前是同一个模样,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,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痞气又添孩子气的苍迟夙。
同年纪的也只有苍迟夙才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孩子气。
而她,似乎早已经过了孩子气的时候,尽管她现在还只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娃娃。
——————一曲安乐,误终身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濮阳很开心。
帝安乐居然主动的找他了,本以为安乐清冷好一会,会和他拉远距离,可是没有想到居然找了他,还很和颜悦色,说是要和他一起赏花看景。
他以为是安乐一个娃娃早已经忘记了之前的事情,所以恨的快,忘记的也快。
可是他似乎太过小看了安乐,太过小看了这个十一岁的娃娃。
太过小看一个十一岁娃娃的坚持,和韧性。
濮阳去和安乐约定那个亭子,可是亭子里显然早已经有另外一个人在。
那个人,便是濮阳暂时都不想看见的赵素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