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阳望着床榻上的安乐,绝色无双的面庞上漫不经心的。
一直紧盯着安乐,不知道有没有把太医的话给听进去。
“嗯,在门外候命,等着她高烧褪去。”他终于开口,顿了顿又道,“命人弄冰水来。”
“是。”
太医恭敬的回应着,提着东西缓缓的退下。
不一会儿就有宫女端着冰块的水迈进来,濮阳坐在安乐床榻边沿上。
“放下。”
宫女领命,放下盆静悄悄的离开。
濮阳沾湿着方巾,擦拭着安乐不停冒着冷汗的额头。
指腹触到她的额头时,温度高的爆表。
区区一个弱小的人类,能承受的了这么高的温度么。
濮阳为此深深的担忧着。
方巾擦拭着她的额头。
昏迷中的安乐,极热无比,昏迷中像是处在一片火山口中,已经热的她快要熔化,而这时却突然冰山撞火山,她总算是感觉到一丝丝的舒适。
一直紧蹙的眉头都渐渐的松展开,发出低低的呻吟声。
真的好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