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安乐是故意的,故意不救她的!
是巴不得她死吧!
等等,等等。
刚刚第一个说瘟疫的不正就是帝安乐本人么!
云月容越想越觉得蹊跷,那么多人都手上起了红疹子,却唯独帝安乐不惊不慌的,这一切就似乎是她主导起来一般。
只是一个十一的娃娃会有这个心计么,会有这么深沉的城府么。
素心一死,终于有空出来的床位。
却是最脏最小最烂的角落,这一块小角落,云月容却是抢去了一大半。
安乐靠在角落的墙壁上,闭着眼帘,灰白的小脸泛着极不正常红晕,呼息一深一浅的,极不安稳,极是沉重。
她的高烧还未褪去。
云月容也不理她,不断的抓着身子,却越抓越痒,灰尘四起。
“去洗一翻,换一套衣服会好些。”
安乐半抬着眼幽幽的说着。
却惹来云月容的怀疑。
“你怎么知道要换衣裳,难道说你有做什么手脚?”
安乐睨了一眼云月容,再次闭上眼,什么话都不再说了。
云月容凝视安乐半响,才缓缓的去洗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