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墨黔墨色的眸子深深不以为然,以为她只是比平常更对蠢笨了一些。
“这些小伎俩朕怎么可能会笑。”
“……”安乐深深的挫败感。
“你就那么想出宫么。”他深黑的眸子深深着凝视着她的大眼睛,小脸被擦拭过红彤彤的一片,甚是可爱,像红红地苹果让人有一口咬下去的欲-望。
“想。”她重重的点头,“安乐想要去见苍迟夙。”
“就算你出了宫,他也未必会见你。”他薄唇扬起一笑,“这样也无所谓?”
安乐幽然的垂了垂长长的眼帘。
苍迟夙应该会见她的吧,应该吧。
“我想出宫。”
他的眸子一暗,漆黑的眸子深遂无比,随手扔掉方巾。
“还是那句话,让朕开心了,朕就放你出宫。”
安乐很郁闷!
根本就惹不到他笑,怎么可能做的到的事情嘛!
瞄眼间她注意到他受伤的手,即没有绑绷带,也没有上药,还沾了水。
“你的手不要紧么。”看起来还没有完全好,沾水不要紧么。
她不自觉露出担忧的表情,小手已经握着他宽大的手掌。
帝墨黔垂着头俯视着她,深深凝视着她眸子里的那抹担忧。
“你担心朕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