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迟夙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,他今日喜气风高,平常的痞里痞气的模样今日都收拾着干干净净,一丝不苟,都头发都收拾的全部束了起来。
苍迟夙惊艳的望着安乐。
一身红装她的,美艳带着清纯,双双结合让人一点都不觉得突兀,完美的结合,这是一个可萌可妖可媚,可卖萌的女子,只单单是现在的模样,足以预见她未来一定会成长更加美艳,倾城倾国。
“野丫头……”苍迟夙顿了顿,又连忙改口,“今日不叫你野丫头,叫安乐。”
今日是个重要的日子,他要做一切正式的事情,最为幸福的事情。
安乐半敛着长长的睫毛,望着自己的脚尖,对他的叫唤装作充而不闻。
苍迟夙一点都不在意,一点都不在意她无视的模样。
他是在逼她,只是过了今-日,她就是他的,他可以将她好好的护在身边,让谁都抢不走,他会努力的让她觉得幸福,让她觉得不难过。
起码他不会像皇叔叔那样,对她凶。
他只想宠爱她,好好的宠爱,斗斗小嘴,过着闲适的生活。
“你今天真的很漂亮。”从未夸过人的他,尴尬的微红了红脸。
可惜,安乐低着头看着脚,没有看见他这副囧样。
“安乐,我们走吧。”苍迟夙主动的伸出一手,要牵上她。
可是安乐却是率先迈门而出。
苍迟夙目光略微透着一些伤,默默的收回手跟着她出门。
订亲如成亲有多少是不一样的,成亲要盖喜帕,而订亲不用,订亲也不用媒婆,没有太多的规矩,但是要由新郎接新娘上花轿,这是必然的。
“新娘上花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