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他对安乐处处宠爱,可是现在的举动却没有感觉到,帝墨黔真的有宠爱着安乐么?
帝墨黔同样望着巫咸,墨色的眸子霸气凛然,让人瞧不出他的心思。
司徒归心中乐歪歪。
苡贵妃说皇上宠爱帝安乐到无法无天的地步,可是却都要惩罚她,根本就一如平常的皇上,铁面无情。
巫咸淡淡一笑,站立而起。
“我与安乐也算是有一段渊缘,能否与她叙叙旧。”
“正好不巧。”帝墨黔薄唇扯开一抹冷弧,“朕刚刚惩罚她闭门思过三月。”
“在此期间,不能见任何人。”
巫咸转身略微讶异的望着帝墨黔。
帝墨黔面无表情的面庞上带着丝丝的得逞。
“可是皇上,按照国规,是要折断双腿的……”
帝墨黔冷眉蹙起,声音寒冽,“你对朕的处罚有意见!?”
他冰冷的眸子扫向那大臣。
大臣瑟瑟的缩了缩脖子,低低恭敬道,“臣不敢。”
巫咸望着帝墨黔,温和的眸子微敛。
好一个大寒皇帝,表面对安乐严厉喝斥,其则完美的阻止他见安乐。
“使者。”他墨色的眸子移向巫咸,不咸不淡的道,“没有想到使者大人竟然出现在大寒国,还请进了宫。”
“在下出来闲游,正巧遇见被太后知晓,怎么说都是医者父母心,在下会尽力而为的。”
帝墨黔扯唇一笑,眸子却没有半点笑意:“那太后的病就有劳使者了。”
“对了,提醒使者一句。”他手负在后背,冷声里带着警告:“大寒不比大秦,规矩众多,使者专心给太后医治,可别四处乱窜,以免招来杀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