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苍王爷也常常来啊。”
安乐歪头满意的望着镜子里的简单的发型,站起。
“苍迟夙他能算个人么?不必管他。”
在一年前,苍迟夙就帝墨黔封为王爷,赐府在皇宫外,本来他不该常常来宫里的,可是他却总偷偷的溜进宫,借着见娴太后的名义总是溜到她这里来。
小若轻轻一笑,“苍王爷又惹你生气了?”
她斜斜的扫了眼,口气不善的道,“就凭他,怎么可能。”她拿起手里的书册,转眼疑虑的问小若,“相比这个,老夫子最近教的词有些奇怪。”
她细细念着书册上的诗词。
“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消愁愁更愁。”
“自在飞花轻似梦,无边丝雨细如愁。”
“乱我心者,今日之是多烦忧。”
她抬头望着小若,“老夫子是被谈情了吗,这么忧愁。”
小若摇头,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。
“老夫子不是一直这样么,有时喜有时忧,总是说些奇怪的词教给我们。”
“上次次还说什么,一日为师,终身为夫呢。”小若轻笑叮正,“明明就是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呢,老夫子年纪有点大了,看来诗词记的都混了。”
她的碎碎念,安乐听的懵懵的。
似乎记忆里也对她说过。
一日为师,终身为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