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被声音一惊,抬眼。
苍迟夙却是从窗外的低下突然的冒出,站直,整个人比安乐高出了大半个头。
他们之间只隔着一个窗户的距离,那么近,那么近。
苍迟夙可以微微嗅到由她身上微微散发而来的香气,甜甜的,像是花朵的香味。
野丫头长大了,再也不似以前黄瘦黄瘦的模样,完完全全的出落的亭亭玉立,白皙如雪,吹弹可破,乌黑浓密的睫毛微翘微翘的,大大的眼眸就像是宝石一样清澈透明,不带任何一丝的杂质。
樱唇饱满,让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。
她被惊了一跳,连忙往后退了退,白皙脸庞带了些微红。
“X你家娘的,离我这么近做什么!”她不善的瞪着他。
苍迟夙一跃进窗口,啧啧啧的摇着头,婉惜,“看看你,这么多年了脏话一点都没有改,以后能有哪家公子能看上你?”
安乐一愣,乌黑睫毛微垂,“要你管,多管闲事。”
苍迟夙毫不客气就直接坐在了书桌上,照例一屁股坐在书册上,获得安乐锋利的瞪眼。
“不若,我们打个赌。”苍迟夙痞痞一笑,“你今年十一,就赌十八岁之前能不能嫁出。”
“无聊。”安乐不满的瞪着他。
苍迟夙却是满满的兴趣,精神奕奕的望着她,“赌注就是,若是嫁出去了。本王就答应你一件事情,若是嫁不出去。”
“若是嫁不出去,本王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。”
她眸光一怔,面无表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