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野丫头走了,那她就无忧,再也不害怕奸-情败露了。
巫咸眸子温温和和,连嘴角都是温和的,完全看不出他的这种笑,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的笑容。
“母后,使者大人是与两国交好的,可不是捡破烂的。”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。
珠帘微动,帝墨黔英姿昂扬的手负后背,冷眉间无情冷血,面庞威凛,漆黑的眸子泛着薄情的冷,王者气息霸气侧露。
“皇上吉祥。”
“皇上。”苡贵妃向来见到帝墨黔都是热情的迎上去,而萧才人则乖乖的站在一旁媚眼如丝的望着他。
帝墨黔目光直直的越过他们,望向巫咸,“使者大人,朕说的可是事实?”
巫咸轻然一笑:“皇上说的那便就是。”
娴太后不乐意的蹙起了眉,埋怨道,“皇儿冷漠安乐丫头,如今有人愿意带她走,竟然还称是破烂,哀家可没有教过你无情无义。”
“母后教训的是。”
帝墨黔淡然冷漠的模样让娴太后急了眼,瞧了瞧巫咸,欲言又止。
巫咸识趣的收起东西,起身,“在下的事情已办完,该回去收拾东西离开了,药方已交由太医们,太后照这药方服用,过个一年半载,身体自然有所好转。”
“多谢使者大人。”
巫咸对上帝墨黔冷情的眸子,“皇上,希望两国还有相遇的机会。”
帝墨黔扯起一抹弧度,“朕也同样。”
“来人,护送使者大人出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