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一愣,看了看快要哭出来的安乐,低头应了声放下手里的东西退了出去。
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她和他。
他凛着一张面无表情的绝色面庞伫立前冷冷的凝视的她,却不发一语,连眼神都是那么的冷漠。
本来她就觉得疼,疼的时候心灵就像受了伤似的,最需要是安慰,可是看见的却是一张冷漠的面庞,冰冷的目光。
瞬间她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了起来,就和平常的六岁娃娃一样,痛就哭,哭就闹,两脚气愤的踢着被子,大哭大嚷:“疼,我疼!你还这样看我,你根本就不好!我要回去,我要找咸大哥!我不要再呆在这种破地方!”
“呜哇哇……!”
她在床上撒波打闹,哭的眼泪鼻泣一大把,可是他却无动于衷的伫立在旁冷看着她,见他如此,她心就更加的难过了,哭的越来越大声,心中闷疼闷疼的。
最难过最疼的时候,有个人不仅没有安慰你,还冷眼看着你闹,你哭,你怒。
安乐哭的脑袋都发疼,头皮都开始发麻。
霎时,一阵风从她的脸颊拂过,她迷茫的抬起头。
只见明晃的金黄色朝着她袭来,面前的帝墨黔将她搂入怀里,一切都发生的太快,她还没有回过神来,人已经被抱在他的大腿上,呆愣愣的凝望着他。
他俊美无双的面庞带着痛惜,修长好看的腹指轻柔的抹去她眼角的泪,冰凉凉的触感抚在她发烫的脸颊上,那种感觉她记了一生,死死的印在脑海里,从未忘记过。
一滴泪还挂在脸颊上,消然滴落在他干净的手背上,他非但没有蹙眉,没有一声冷言冷语,面庞该死的柔和,温暖,连平常一惯冷硬的嘴角都带着疼惜的弧度。
“知道疼,以后还做这种危险的事么。”
他的声音很温和,墨黑的眸子里带着柔和,完全没有刚刚冷漠冷行的模样。
突然转变,安乐呆懵懵的凝视着他,凝视他温和的面庞,俊美的面庞上那抹疼惜,那抹温柔硬生生的让她心尖一暖,硬生生将她碎了的心房一点点的给修补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