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看了一眼高超。又回头看了一眼花爷，她也叹了口气，对花爷道：“这个问题还是你自己来对他解释吧，我不想说什么了。”
花爷苦笑点头，对高超道：“其实夏青的担心也并不是多余的，她之所以让你好好考虑，就是因为我们九局有个老传统。”
高超忍不住道：“什么老传统？”
花爷道：“跟着九局干一次，你就是九局的人了，而且永远都是九局的人，相当于给你套上了枷锁。你以后想干什么，想说什么。都要受到九局的纪律约束，如果一旦破坏了纪律，那就只有两种选择。”
高超听着花爷的回答，不禁愣了一愣，他实在没想到花爷作为九局的一份子，本应该说些好话拉拢他，但是正好相反，他却将这么苛刻的老规矩实话实说了出来，简直是不合情理。
不过花爷越是这么说，就越是让高超感到好奇，他只有问道：“如果破坏纪律，还有哪两种选择？”
花爷无奈笑笑道：“一种是死，一种就是在这种地方生活直到死。”
“在这种地方生活？”高超没太听懂第二种选择，只有接着问道：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夏青翻了下白眼，无奈道：“这地方就是精神病院，你现在懂了吗？”
高超这才恍然大悟，难道两种选择，一种就是直接被处死，另一种就是变成一个神经病在这里等死。
这两种选择，又有什么分别呢？如果让他去选，他可能甘愿死的痛快些。
想到这里，高超对花爷道：“难道这间疗养院里的精神病人，都是……都是你们九局的人？”
花爷耸了耸肩膀，做出个无奈的表情，点了点头道：“这就是你所需要考虑的弊端，不过你也应该考虑到这次跟着我们行动，没准将要给你带来的好处。”